此时他额头上挂着汗水,裸露在外的皮肤又泛起一股淡淡的粉。
对于江漓的走近,宋槿声本人没有丝毫察觉,但或许是江漓alpha的气息太过浓烈,以至于空气中的甜腻信息素又开始攀升发散。
不是吧。
又来?
江漓一下子无话可说了,想到自己腺体上前不久被某人咬的一口,她颇有些头疼,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
“能听见吗?”江漓问。
没有回答。
好的,她知道了。
江漓站在也懒得开口说了,弓着身子,几步上前,半蹲在宋槿声的面前,一手置于宋槿声背部蝴蝶骨上,一手置于他蜷缩起来的膝盖窝下,想直接把人从这里抱出去。
奈何某位oga并不配合,卯足了劲儿从江漓手里挣脱出去。
像是要在这里扎根一样。
江漓很是无语,袖子一挽,单手掌住面前人的下巴,强行抬高,冷笑着问:“怎么,喜欢这里的环境,想在这儿当蘑菇?”
小门后面的这条小通道,江漓并不知道其作用。
但实话说,对江漓来说,这里的环境实在是糟透了,比外面“病房”的环境更差。她并不觉得呆在这儿,能对宋槿声恢复身体健康有什么好处,能赶紧出去就赶紧出去的好。
而面前的人对其问话毫无所觉,对于江漓的钳制,他只想着逃脱。
逃脱眼前这个alpha喷洒在脸上的呼吸,以及下颌处勒得他发痛的手。
但江漓可没这么容易摆脱。
她压根儿不放手,也不后退,就静静待在原地,看着宋槿声奋力地,作无谓的挣扎。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