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这种情况不用担心,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外加换新环境被刺激到了,所以情热期再次爆发。”
“不过病房里的空气净化装置有些问题。还没有修好,里面的味道大概得过一会儿才能消散。”
“病床边的呼叫铃也重新换了一个,新的,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还有这扇小门里的隧道,刚才通知了后勤部,他们说大概今天晚上就能过来完全封堵。”
“……”
江漓懒散坐在椅子上,倚着靠背,听写霍知休喋喋不休地报告,好半晌才点头道:
“知道了。”
“你先去忙吧。”
“是。”霍知休离开,房门被彻底合上。
看着正坐在床上,红着耳尖垂着眼,不停地给自己嘴里喂饭,以此来逃避不久前发生事情的宋槿声,江漓冷着眼,并不说话。
房间里只有勺子和陶瓷碗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或许是被某道视线盯太久,久得实在受不了了,宋槿声饭也不吃了,搅拌着碗里的白粥,抬眼小心翼翼看江漓,“……对不起。”
他嗓音现在都还是哑的。
“对不起就完了?”江漓冷笑反问。
管它现在什么通知,什么逢场作戏,远离了安云霆之后,江漓现在根本懒得陪宋槿声做戏了。
从他在她怀里被注射抑制剂,进而恢复理智的时候起,江漓就一直是现在这个表情,冷脸到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她心情不好。
“……”宋槿声不说话了。
他除了一句对不起,好像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