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写得还不够清楚吗?要证据,人证自然也有,并且,此刻就在我府上。”阮绮华不明所以,柳春明为何到现在还在负隅顽抗。

柳惊鸿便是最好的被投毒的例子,只要众人一见到她发病的模样,便可对应联系先帝病逝前的模样。

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哦?若是如此,那老夫的手下恰好把你府上的证人请来了。”

谁?阮绮华眉头蹙起,她与阮春明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柳惊鸿分明还躺在她房里的柳春明并指屈起,朝后一扬——

一个瘦骨嶙峋,面色青白,几乎能被风吹散的女子,如幽魂般被人搀了进来。

“鸿儿,来。”柳春明对她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来。

“皇上,这是臣那逝去的发妻给臣留下的孩子。”柳春明的目光中带着慈爱,“自小身子不好,也就养在了深闺里,不曾出来见人。”

柳惊鸿没有行礼,她好像失了魂一般,从进来到现在,只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阮绮华。

然后紧盯着地上的季赫楚,视线一错不错,充满哀伤。

“当着众人的面。鸿儿,你说,你这病,到底是娘胎里就带了,还是和阿爹有关?若与阿爹有关,你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