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华的呼吸窒住。她清楚地看到,柳惊鸿避开了她的视线,她握紧双手,咬住下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不停地往下滴落。仿佛在经受极大的苦楚,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会如此?

阮绮华不可置信地走上去想要质问,却被柳春明伸手拦下。

“诸位也都看到了,这只是误会。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柳春明何曾当过那狼心狗肺之人。所谓勾结胡人,更是无稽之谈。那所谓的信件,根本是无妄之灾。”

“如若这是真的,那为何胡人至今不曾出现?!”

这样说来,信件的字迹,确实是可以随意被模仿

“好了,诸位大人,时辰也不早了,雨势减缓,今日的礼佛至此,想必也没有必要继续。诸位不如早些回去歇歇。”

官员们面面相觑,今日的场面太过混乱,柳春明这明摆着是要清场。

他们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还不走,是对老夫,还是对皇上有何疑问?”

柳春明催促道。一旁的景仁帝默不作声,众朝臣这才磨磨蹭蹭散了。

“阮大人,你留下吧。”众朝臣前脚刚走,柳春明的脸色后脚便阴沉了下来。

“来人!把阮绮华,给我拿下!”他高声大喝,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时,杜阳带着御林军蜂拥而至,将阮绮华围住。

“皇上您善良仁慈,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

景仁帝大惊,欲令众御林军退下,但场面已经不再是他能控制。

“给我跪下!”“放开我,放开!”

“放开我的华儿!”

“阮大人不服?那就将他也给我按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