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丘林鼎力相助,此事若成,对大雍同胡地必定大有裨益。”
“柳大人,你当真希望大雍好吗?你伙同家中妾室,以发妻血脉试毒,然后毒害当朝重臣,甚至连先帝的死都与你有关!若不是被你下了毒,先帝如何会年纪轻轻便去了,只留下不足十岁的皇上面对这庞大复杂的朝政。若不是陆大人一路护航,皇上只怕都给那些豺狼虎豹生吞活剥!你还有脸称你一心只为大雍?”
“不仅如此,身为朝廷重臣,你甚至勾结异族,意图谋逆,罪不可恕!”
“柳春明,你!”一众文官武将大怒,大雍积弱多年,是先帝力主用科考提拔人才,励精图治,兢兢业业,甚至御驾亲征数次,落下不少伤病。只为给大雍打下安定的基础。以至于他们竟当真以为先帝是因为积劳成疾才早早去世。
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出在朝廷重臣身上。
再看景仁帝,他已经心痛地闭上了眼。
“柳大人,毒害亲生血脉,当朝重臣,甚至先帝。勾结异族,意图谋逆。这桩桩件件,白字黑纸写得清清楚楚,你还不认?”阮绮华高声道。“皇上,臣女请求将叛国逆贼柳春明当场拿下!”
“来人!”景仁帝紧握双拳喝道。一众护卫拔刀相对——
“且慢。”柳春明抬手拦住了他的举动,“皇上,诸位同僚,可不要被她误导了。”
他还是那样胸有成竹地,语气轻松地对上阮绮华的眼睛。
这是何意?
“白纸黑字都在此,如何会是误导?你还想作何狡辩?”
“白纸黑字?我可不认。”柳春明兀自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那笑容里透露着阴森,“你说我下毒?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