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他的路?从何说起?"景仁帝追问。

"微臣不知。"

"皇上,季大人说的应该是指这个。"柳春明从信封中抽出一封信,双手呈上,"皇上请看。"

只见信纸上分明写着:"监政大人亲启。"

阮绮华努力凑过去看,奈何她站在季赫楚身后,视线受阻。但她仍能认出,那端方大气的字迹,的确是陆临渊的。而看完信上内容的景仁帝,已经面沉如水。

屋外大雨倾盆,屋内的香烛摇曳,季赫楚似乎被轰隆的雷鸣惊到,竟兀自发起抖来。

"皇上,臣臣不是故意失态,实在是今日的雷声,让臣想起在青雀舫遇害那日"

"皇上,季大人是您亲手提拔的栋梁之才,如今却成了废人"柳春明叹息道。

"诸位同僚,皇上方才看过的信件里,明明白白写出了陆临渊与钦天监的密谋过程。诸位且看门口的双重瓮——这里面装的是金吾卫在陆临渊授意下捉来的无辜百姓,上面遍布钦天监监正亲手写下的镇压符!陆临渊结党营私,玩弄邪术,危害皇室,其心可诛!"

"臣恳请皇上——"柳春明从椅子上起身,对景仁帝行叩拜大礼。

不妙!

阮绮华心头一跳。前方,文官武将已三三两两地跟着跪了下去。

"臣恳请——"众朝臣齐声道。

"臣恳请皇上,将反贼陆临渊捉拿,押入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