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男人似乎对她光洁的肌肤爱不释手。带着茧子的手从轻捻到揉搓,不知名的潮湿液体蹭上她脸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的时候,阮绮华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耳边。

“一会儿一定忍住,装作睡着,我一定会来救你!”

可是男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时,柳如霜还是默默睁开了眼,她出身高贵,家族强势,即便是被柳春明责罚,这辈子也从未被有任何人轻贱侮辱,眼下的情况让她如何能忍?!

可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般,她的手脚都不听使唤,她拼命像攥紧袖中的瓷片,她灵巧的,能一箭射穿牲畜的手抖得不像话该死的,贱人,混蛋,天杀的,救救她,谁都好,救救她!

她看着大开的木门,张大嘴想要呼救。可喉咙就像被湿棉花堵住,怎么都发不出声。

男人终于按耐不住将她压倒在地,矮小的腥臭的身子趴附在她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粗糙的肌肤贴上她的。柳如霜绝望地看着皎洁的月光。

该死的阮绮华骗了她。

她终于,再次闭上眼。

“噗呲——”

是什么东西刺入血肉的声音。如同定格一般,身上男人蛄蛹的动作突然停滞下来,温热的液体滴落,湿润了她肩膀处的衣物。

分明只是一滴,却在这个冬夜中灼热得发烫。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比方才被人压在身下不能动作时更加僵硬。她就这样定定看着有人伸出纤细的手,一把将她身上的男人掀开,对神游天外的她喝道:“走啊!木着做什么?你不想逃了?”

紧接着那人低低骂了句大概是“木楞子”之类的话,边骂边扯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外跑。

“我这费半天劲救出来的柳二小姐莫不是个傻的,被人压着也不知道叫?该不会真做了亏本买卖吧?嘶罢了罢了,人都救出来了,大不了一会儿给一巴掌让清醒一下,看看还有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