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救我?你莫不是要害我。”柳如霜自然是不信的,上一次见面,她差点将对方一箭射死,或者让野猪将她踩死。

结果如今,自己落魄了,她却说要救自己?真当自己是饿傻了病昏了不成,这话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不是白救,我要同你做个交易,如果你不答应,自然也可以拒绝。”

“那你要如何救我出去?你看得到,这里四处被封死,除非你天生神力,徒手将门锁打碎,不然,没人”能从这里出去。

后半句话,柳如霜的声音愈发减弱。

有的,有人曾经从这间柴房出去过。很凑巧,她们二人就在为数不多知晓此事的人之中。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柳如霜并不关心所谓的交易,沉默片刻,她又开口发问:

“你怎知道我爹要卖我?你有何证据!”

“我不需要证据,你已经相信了。”阮绮华意有所指地看向角落的一滩污秽。

“那男人对你有何心思,你应当已经有了知觉,这不必我多说。他一介端茶送水的小厮,能有什么胆子堂而皇之地对你下手?”

“当然是在确认了你即将被柳大人卖出去以后,找准你被关住的最后时机,为自己谋一把福利。”

“你仔细想想,那小厮是不是府上最贴近你柳大人的人之一。”

的确,因为他的油嘴滑舌,见风使舵,虽然出身低贱,眼界不高,但多年下来,他已经成为了柳春明身边贴身随侍的仆人。

柳春明与人议事时,他就守在门外。

偶尔柳春明同人应酬回来,甚至会与他简单交流几句。

两日后

想到阿娘那里偶然说漏的口风,对于阮绮华的提议,柳如霜的心中已经有了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