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华顺势起身,笑得善解人意:“那便走吧。”

她哪能不知道,这对夫妇有多小心。

关心她是真的,但从刚刚开门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严叔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

自己虽说是陆大人与李大人亲自领着过来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可以随意打听他们与陆大人的事情。

嘴严是好事。

阮绮华走在严婶身后,默不作声地想。

“啊呀,李大人怎么又溜了。两位大人也真是的,一个怕疼一个怕苦。真是不知你们是怎么在刀口上行走那么多年的。”

严婶一打眼看完屋内,嘴上便一连串地絮叨起来,一边说一边就差把手里提着的医药箱给扔了。

“每次都是这样,陆大人您也得说说他,年纪轻轻把身体熬坏了,等到上了年纪,那个旧伤啊,从骨头缝里就冒出来,阴雨天疼的哟您也是,您自己在这上面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好了严婶,我会督促他的。您先下去吧。”

一种被称为麻木的情绪涌上了陆临渊的心头,这么多年了,严婶嘴不严实的毛病还没有改过来吗?

而阮绮华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严婶话中的重点。

陆大人,怕苦?

她有些怀疑地翻找起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怪不得她每次去陆家送药,陆大人总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阮姑娘,胡人的事情马虎不得,李副使已经前去召集人马,力求连夜将胡人捉拿审问。”

“若是方便的话,可否跟我说说,今夜你为何会出现在京郊呢?”

“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会过来呢?”

一个时辰前,京城西郊。

山林一片静默,像默不作声张大嘴等待猎物入口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