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知的恐慌笼罩住了她,柳如霜不敢呼痛,更不敢求情,她娘是个上位的妾,她们没有母家,绝不能让柳春明抛弃她们。

想到这里,她一个劲地膝行上去,匍匐着祈求柳春明,这就要伸手拉他的衣摆。

“爹,爹您听我说。爹”

余光瞟到柳春明身后,坐在贵妃榻上,目睹这一切的柳母不曾言语,甚至默默往里缩了缩身子。

“你还有脸说?我要你这废物保证有何用?连个废人都看不住!”柳春明用鞋尖将地上的人踢开。

“人丢了多久了?”

“丢了,约摸四天了”“约摸?”

柳春明愈发不耐烦起来,“你连人是何时丢的都不知吗?”

“废物!”

柳春明俯下身,掐住柳如霜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阴翳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几时发现人不见的,不见的时候柴房是何样的状况,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了,通通给我想清楚说明白!”

“啪——”又是一巴掌甩到柳如霜脸上,她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纤细的脖颈在大手的掌控中仿佛下一秒就将被折断。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被毫不留情地打到这个程度,或许寻常人早便生出了逆反之心。

但柳如霜没有。

她的眼中充斥着惊恐,瞳孔里倒映着柳春明高高抬起的另一只手。

她没法接着思考,只能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柳春明的面部染上绯红,怒气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