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华颔首,可是为何心中却仍然有一道阴影挥之不去呢?她轻轻蹙眉,忍不住思索。
天边擦亮的一瞬间,有什么随日光的照射一同散开。
“不好!”
她猛的站起身,抛下正在开方子的王永安,快步往外间迈。
“你仔细身子!”
日光从大开的门外投入,立冬的日头,像明艳却没有温度的纸扎花。
照在罗汉榻上的女子身上,气氛一片祥和,她似乎仍在安详地昏睡。
但阮绮华却看得胆战心惊。
触碰到哑女的一瞬间,她脑海中的猜测一步步清晰。
雁栖湖湖水的冰冷从哑女的指尖蔓延到阮绮华的手上。
“如何?”
王永安追出来时,正见到阮绮华将哑女的手从锦被中拿出探脉,本就苍白的少女脸上的神情凝重到能滴出水。王永安忐忑地开了口。
“可是脉象有何不妥?”
…“平稳,非常平稳。”
“平稳不是很正常吗?”王永安语带疑惑,哑女的情况太过复杂,能保持平稳地昏睡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如昨日一般高烧不退,她的身子扛不住便有丧命的危险。
他的疑问久久没有得到解答。
日光照到的地方愈发扩大,阮绮华抬手躲了一下。侧身立在塌前,眼睫缓缓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