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中剧毒。”

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王永安脑中一片清明。

目光再次看过去,阮绮华已经将人从锦被挖了出来,“帮我抬起她的上半身。”

哑女的双目仍旧紧闭,随着身体被抬起,黑色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

春桃端着热水走进,阮绮华头也不回地吩咐:“春桃!你将布巾打湿,取我的银针来。”

“是,小姐!”

第38章 毒发

银针在燃烧的烛火上燎过,带着滚烫的尖锐一针针刺进皮肉中,传出烧焦的气味。

百汇、风池,上星、太冲,银针翻飞,转而出现在哑女的头顶、四肢。

大股大股的黑血止不住地从她的嘴角往下淌,昏暗的烛光下,与阮绮华滴落的汗水混在一起,濡湿了她身下的软垫。

上好的刺绣在血与汗中绽放出花。

屋内一片静默,阮绮华注视着手下的女子,手下快准狠地又是一针刺下。

针尖没入,她几乎被扎透了。

春桃垂着眼,不敢细看这番堪称酷刑的医治过程,只能低垂着眼靠边站着,全副身心化作阮绮华指尖摇摇欲坠的红色,随时准备递取阮绮华所需的器具。

刺入伤者身体的每一针都是医者心血的注入。

好一会儿,黑血才堪堪停住外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