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如牛又是什么形容。

阮绮华对此表示不满,但她不敢反驳。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情况,天材地宝喂出来的身子,体魄比一般的男子还要康健。

她如何敢说出口,自己如今的虚弱是因为昨日在中迷药,负重伤的情况下咬牙自救造成的?

她更不敢说自己手上的伤口是自己在何种情况下扎出的。

王永安的眼神分明已经在说,他不敢听了。

“好了,师傅,开药吧。我相信您的医术,会将我调理回原来的模样的。”

“溜须拍马是无用的。”

王永安太明白阮绮华的性子了,越是严重的事情越是能被她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来带过。

阮绮华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过来。二人对视,最终还是王永安败下阵来。

“罢了。”

王永安垂下眼,无奈地叹气,他不过是小小府医,也操心不了那些,只能尽力写方子,为她调些伤药,让她少吃些苦。

“回来就好,师傅会给你调好的。”

阮绮华知道,王永安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但还有一件事,她自上船开始便隐隐有了担忧。“这两日,哑女的情况如何?”

“自己还没好呢就担心旁的人。我看你就是操心太多,才将自己折了进去。”王永安在写方子的间隙抬头瞪了她一眼。

然后才没好气地说道“那姑娘好着呢,你昨日出发后,她就一直昏睡着,我每隔两个时辰便会去探一次脉,脉象平稳得很。”

在受到重创时,昏睡是一种极佳休养的方式。每隔两个时辰便探一次脉,王永安的照顾称得上极为细致。

“平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