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记住了大人!”

接了赏,门童笑弯了眼,连声应是,蹦跳着便往外走,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将院门关好。

他就知道陆大人不是话本里的坏男人,不会对阮姑娘始乱终弃的。

没了外人,陆临渊终于松了口气。

“冒犯了。”

男人的大手将女子从锦被里挖出来,然后蹙着眉将人放进了木桶中。

“嘶——”

“凉!”

“嘘,阮阮听话,就一炷香的时间,待你熬过去了,这药解了,我立马就将你抱出来。”

寒冬腊月的,所谓温水,也只不过是比雁栖湖的湖水要少了几分刺骨之意。

总归是有些凉的。

脏污的衣摆在水中散开,铺在水面上。

陆临渊小心地抬起女子的手搭在木桶边沿。

“阮阮,莫要乱动,伤口进水不易好。”

女子眯着眼睛,方才觉得太过于凉的水现在好像成了抚慰的良药。陆临渊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山谷外面传来,她胡乱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

陆临渊叹口气,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飘向不该去的地方。准备往外走,想想还是回头叮嘱道:

“我就在屏风后面,你乖巧坐着,有需要可随时唤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