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的,陆临渊环视全场,然后同左前走来的陛下拱手屈膝,作势要行礼,被匆匆捉住他手臂的景仁帝拦住。
“无需多礼。”
陆临渊点头,“那微臣便先向陛下汇报刺客的情况?”
景仁帝尚未说出口的问询就这样被噎住,只能黑着脸瞪着陆大人身上的血迹兀自憋气。
面上的不忿让离得最近的年迈恭亲王抚着胡子连连叹息,心下暗自嘀咕:
传言陆大人卸任摄政王是被迫,眼下看来,君臣之间的嫌隙是真非假。
“刺客已被陆某与宋将军之女联手捉拿,现将其关押于尾舱,为了诸位的安危,接下来还请诸位稍安勿躁,陆某已同陛下请示,船只正在回程,靠岸后会由大理寺的人护送各位大人平安回府。”
场中年长些的大多都清楚,陆临渊在朝中的声望与话语权一度高过真正的天子,即便是退任大理寺卿后,满朝文武也没有几个不长眼的敢去触他的霉头。
这之中,少数地例外便包括了年轻帝王的几位年迈血亲,这几位常年待在各自的封地,偶尔会对成年后的景仁帝上几封不痛不痒的折子,让当心陆临渊功高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