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季赫楚此人,阴险狡诈,她怎知这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男人听言,笑容愈发扩大。眼里分明是兴奋的光,嘴上却带着满满的惋惜,“真让人伤心,姑娘几次三番怀疑季某人的话。”
“姑娘不信我不要紧,我没法摆出什么证明来,也没法拉着吐血的陆大人按下手印诉说痛苦。”
“只是,时间不等人啊……”
“你!”
阮绮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是,她大可以怀疑季赫楚的话,质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不去喝下面前的酒,可是。
可是在她犹豫的这一刻,陆临渊也许正躲在这艘船上的某个角落暗自痛苦。
心中的某一处如斧凿般钝疼,指腹终于还是触到了酒樽。
话本子里头总有人明知坏人给的东西有问题,还硬要拿。
她读到这样的情节时,总是不屑一顾,然后随手将书丢给春桃,懒散地在罗汉床上打个滚,再对写书人赏一句蠢货。
但如今……
她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站立起来转身与季赫楚对视。“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吗?”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整个鼻腔中都是对方身上的阴冷味道。
“瞧姑娘说的,好像季某人是在强迫谁做事。”季赫楚手上还捏着酒樽,双眼黏在阮绮华身上,语气中是令人生厌的黏腻。
“莫要再废话,酒我已经喝完,大人也该信守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