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华则是手上不停,嘴里一条一条地发出指令,让门外守着的丫鬟拿不同种类的伤药来。
看到王永安进门,阮绮华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打了声招呼,“王叔。”
“这是?”
“情况复杂,三言两语难以说清。”
阮绮华面色凝重,用眼神暗示现场人多口杂,不便开口。“王叔,还请您替李泉先上些药,他方才被狸奴抓了几道,需要处理一下。我实在腾不开手。”
被点到名的男子一个激灵,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车夫还能被主家放在心上。
此时惶恐又不知所措,膝盖一软就要谢恩。
王永安赶忙扶着对方坐下,阮绮华的面色已经够凝重了,他知道眼下不是计较虚礼的时候。
“快坐下,谢恩的事情回头再说,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狸奴挠花脸,算不得大事,但是若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也可能有麻烦。
不过,阮绮华将人扣在这里,想必不只是因为对方受了些小伤。
王永安利索地将伤口处理好,阮绮华也终于将人安置好。
“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辰时了。”
该熬药了。
来不及抿口茶水,阮绮华撑着身子站起。状似不经意看向李泉的方向。
“今日的事情,该如何做,你可清楚?”
她不是大善人,回了府还将人扣在院中,不过就是为了提醒两句。
女子出现的地方接近御前正街,情况又特殊,她不希望今日之事有一丝一毫地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