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清楚,小姐放心,今日小的被野猫挠了,迷迷糊糊就回去休息了。”

担心自己说的没有说服力,他又急急开口道,“小的,小的那时流落街头,快被饿死的时候是荣伯招我入府,给了我一口饭吃,今日又一次受了主家的恩惠,小的必定是不会背叛主家的!”

阮绮华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知道就好”有荣伯看着,她还是稍稍放心些。

“回去歇息吧。”

屏退四周的人,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王永安安静地等着少女开口。

第20章 哪来的“狐媚子”

树影摇晃,光斑追逐狸奴晃动的尾巴跳跃。

竖起的瞳孔在书架顶端,无声地审视屋内的人。

情绪慢慢酝酿,阮绮华垂下眼眸,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叫人来的时候就没想着瞒着了。

“王叔,你先看看她的脉象可熟悉?”

她起身,示意王永安给床上的女子探脉。

“这……”王永安的眼神惊疑不定,他的目光在床上面如金纸的女子与面色凝重的阮绮华之间来回移动。

最后定定停在女子暴露在锦被外伤痕累累的双腿上。

交错的伤痕与堪堪止住渗血的伤口,让他的眉心深深皱起一道印。

这女子,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更可怕的是。“此女的脉象,与陆大人当日的脉象,确有相似。”

“只不过此女外伤过多,身子亏空得只剩一副躯壳。更雪上加霜的是,此女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他的嗓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