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简单探查了一下,不止被绞过的右腿,左侧小腿的肌肉也萎缩变形。

双腿尽断,遍体鳞伤,容颜被毁。这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马车稳步前行,车轮在阮府门口缓缓停下。

“小姐,到了。”

外面传来车夫试探的问询,“小姐,需要小的帮忙吗?”

“你耳目放机灵些,盯着福宝不要乱跑。”

手已经恢复了力气,女子情况特殊,仿若损坏的布偶。阮绮华潜意识里不再希望男子随意触碰她。

她解下外衫,将女子包裹严实。

哄着福宝先下车,然后将女子横抱起,看着四下无人,快步入府。

方才手上脱力,此时才知道,这女子瘦得硌手,竟比福宝都重不了许多。

“小姐!”春桃迎上来,远远见到自家小姐穿着中衣,双手赤红,怀里抱着一个披头散发女子。

一路走来,似乎还在滴,滴血?!

“小姐这是谁?您您您怎么了??”春桃的小脸被吓得煞白,不是去拿了趟药吗?怎的就成了这幅模样了。

越看越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春桃,将马车上的药材搬进来,还有车夫,让他嘴上严实点。”

阮绮华没功夫做多解释,她脚步匆匆,沉着脸吩咐。

怀里的人就吊着一口气了。她不能停。“叫王府医过来!”

女子的情况危机,她一夜未眠,一会儿还得给陆大人熬药,需要个搭把手的。

王永安提着医箱赶到时,见到的就是满屋子的人。

车夫李泉佝偻着背站在旁边,时不时瞟一眼阮绮华的方向,仿佛被灼伤一般,又飞快地转回;春桃捧着水盆和布巾,一点一点给女子擦身,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