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被对方救了数次,救命之恩,不说以身相许,总归也不该是这样陌生的。

虽说阿爹让她注意距离,但换称呼之事合理,阮绮华当即也不再扭捏,颔首笑道。“好,那便多谢临渊兄的照拂。”随后示意陆临渊停下,独自踏出陆府大门,笑意盈盈,“就送到这里吧。不过两步路的距离,明日我再来送药,也不必相迎了。”

确实是两步的距离,两家的大门甚至是挨着的。

她从陆府的大门出来,转身便进了自家的府宅。

一刻不停地穿过连廊,踏过院落,果然,见到了在花厅等她多时的王永安。

阳光错落着从树影中洒下来。

随着她的脚步,照在她的身上。

王永安见她归来,从椅凳上恭敬起身。

阮绮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饮茶,今日王永安跟着她同去陆府,劳累已久,方才在陆大人和李副使面前不便多言,眼下她已经等不及早些切入正题。

“王叔,今日的脉象烦请您再跟我细细说一遍。”

她不便暴露身份,请脉一事只能借王永安的手。

王永安是府里为数不多的知道她医术功底的人之一,也是她的启蒙师傅。向阮父提议让阮绮华学习医术的便是他。

起初阮父只当王永安在哄他,所谓极高的天赋,难免有夸张的成分,毕竟他阮氏世代从商,既无传承,也无环境熏陶。平白出来个医药天才,如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