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等候已久的府医王永全听了令,背着行医箱,缓步走至屋子中央,先是向站着的二人行了礼。
“见过各位大人。”
阮绮华示意下人搬来椅凳,好让他替陆临渊面诊。“王大夫,陆大人身负重任,身子金贵,还请您务必将脉象细细看了,日后也好加以调养。”
说罢,给王永安递了个眼神。
陆大人万万想不到,他以为的帮手居然是推他一把的人,事已至此,也不能再扭捏了。
顾不得再瞪一眼愚笨的属下,陆临渊的唇角向下抿了又抿,总算是伸手掀袍,坐上一旁的太师椅。当着众人的面,将袖口稍稍挽起,露出一截白皙到透着脉络的手腕来。
“王大夫,请吧。”
阮绮华一面饮茶,一面假装不经意地盯着王永安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探诊不过片刻,王永安便朝她递来一个古怪的眼神。
陆临渊也注意到了府医的纠结,眉毛当即一颤,声线带了些紧绷。莫不是被看出来了?
“王大夫可是发现了有何不妥?不妨大胆开口。”
王永安又是同阮绮华对视一眼,然后转回看陆临渊的目光也带上了犹疑,他斟酌着开口道,“大人的脉象,确实有些古怪。”
“何出此言?”
“嘶,方才诊脉之初,我确实探到了强劲有力,壮年男子的脉搏,大人虽稍有些过劳引起的疲惫,可是……”“王叔您有话可直说,陆大人为人温和,必不会怪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