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脑子多么机灵,一眼便知,若真是上门提亲了,他家大人能是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再说了,上次相见,阮姑娘可还当着大人的面夸自己英明呢。进展哪有这样快。

不过瞬息,他便大致有了主意。

身子微微一让,便从陆临渊手中挣扎开来,冲着阮绮华抱拳行礼。

“属下鲁莽,不知主子同阮姑娘正在议事,姑娘没受打扰吧?”

“李副使客气了,大理寺公务繁忙,论打扰,是我今日上门叨扰了才是。李大人可是找陆大人有紧急公务?若是不急的话,可否稍等片刻,容我让带来的府医给陆大人瞧瞧身子再走?”

“我阮氏府医师从名门,对温养调理身子方面颇有些心得。”

看大夫?瞧病?

这是好事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李一彦眼尖地瞟到了桌岸上尚未撤走的药碗,心下啧啧。看来这是已经喝过一剂了。

他算是弄清楚为何方才大人向他求助了。

他眸子一转,左右牢里那位也不会跑,如此良机,当然是借着阮姑娘的面子劝大人养养身子要更优先。

假装没看到自家大人飞来的眼刀,他微笑着向阮绮华摆手,“我这边不过是一点小事,不着急的。大人的身子要紧,江南来的名医甚是珍贵,得让大人好好瞧瞧。”

“大人苦啊,平日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体己人,做下属的想关心也不敢管,还得多谢阮姑娘细心。”

客套话不必太过当真,但李一彦话里的意思无疑是支持她的。于是她也不再扭捏,不待陆临渊发表意见,便随手招来了下人,吩咐道。“请王大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