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观陆临渊的面色,前阵子寒疾未愈,深秋的天气还穿得这样少,吃的也少,怕是已经寒气入体。
寒性伤身,久而久之难免会造成些子嗣繁衍的难处。也难怪陆大人出任高官多年,不近女色。
她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将周身张扬的锐气缓和下来,凤眼看向陆临渊的眼神中只剩似水的柔情与关怀。
明礼堂中只剩下陆大人端起茶盏默默漱口的声音。
“哒——”
磨蹭半天,也终究拖不过多久。茶盏被轻轻放下,男人在阮绮华的注视下挺直了脊背。一副随时准备舍身就医的模样。
拿着密信的李一彦匆匆踏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场景。
“大人,阮姑娘。我”是不是打扰了?
“李副使,你来的正好。我同阮姑娘刚刚用过午膳,可是大理寺有何急事要报?”
李一彦打招呼的话还未说完,一向沉稳的陆大人便起身迎了上来。
还是儒雅随和,笑意清浅的一张脸,抓住他的两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有力,李一彦被按得结实,被迫吃痛微微抬头。
面前的上级正垂眸看着他,水润的双目中带着威胁。他不明所以,只能艰难地在强烈的压迫性下移开些视线,偷偷瞄一眼椅子上凤眼微眯的阮姑娘。
嘶,方才进来时门口的下人叨叨什么来着?
阮家姑娘带着人上门提亲了?
李一彦当然知道下边的人传话向来不甚靠谱,虽说外头八抬十六箱的礼和上头挂着的大红绸子确实像那么回事,更别说连京城有名的吹奏手艺人都被请在了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