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华心中暗骂,面上勉强挤出笑来,表示只是话说多了,口有些干。
都怪春桃,闲来无事便给她搜罗些时兴的话本,,什么风流书生俏寡妇,什么霸道摄政王爱上我,美其名曰让她拓宽视野。
真是害人不浅,回去就一把火给它烧了。
“没有就好,平日公务在身,陆某鲜少同女子交流,若有何处不周,冒犯或者惊扰到了姑娘,还请姑娘海涵。”
高高在上的陆大人竟因为冒犯了她,作势要拱手向她行礼。
阮绮华赶紧拦下。“大人切莫如此,为守护社稷您已经牺牲够多。若无意外,接下来几日正午我都会来送药,若您不嫌我聒噪,我们可多交流些。”
听说陆大人的父母均早早为国捐躯,大人公务繁忙,不是泡在如山的卷宗之中,便是忙着防备朝堂的尔虞我诈。偶尔抽空还得照顾福宝,闲暇的时间都寥寥无几,更不用说同外人交流。
难怪被外人传成心机狡诈、玉面修罗的模样。多半是被朝堂的政敌传出,陆大人这般淡泊的人,既无时间也无心力去纠正。
想起一开始自己同阿爹对陆临渊的防备,阮绮华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带上了怜悯与愧疚。
“大人,饭菜已备好,是否现在用膳?”
李三打断了现场的诡异气氛。陆临渊方才被阮绮华怜悯的眼神看的发毛,此时果断吩咐道“传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