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正在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阮绮华回想起那日陆临渊如松竹般立在她身前,掷地有声地替她力排众议,面上的温度莫名攀升。

阮大小姐向来只体验过逗弄得别人面红耳赤,哪有几次自己尴尬的体验。她为自己飞远的思绪感到窘迫,想喝口水躲避对面男人探寻的目光,可一个不注意,喝的太急。

“咳咳!”猝不及防呛咳让她面色愈发绯红。

“刺啦——”对面的陆临渊起身来到她身旁,黄梨木的椅凳与地面擦出一阵声音。

轻柔的安抚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咳嗽的声音渐渐缓下来了。好不容易平缓些,阮绮华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僵硬地反过头去。

是什么东西在抚摸她的背?

男女授受不亲,阮绮华虽然张扬些,可男女大防上她还是拎得很清。

她同陆大人应当还没有熟悉到互相触碰的地步。

仿佛是同她心有灵犀,一片天青色的衣料挡住了她的视线。陆大人收回了用大袖隔着的手掌。

她顺着抬头,撞进一双透亮的黑眸里。始作俑者陆大人一副清风朗月,无辜淡然的模样,见她终于平复下来,关切地问道。

“阮姑娘为何要如此激动,可是陆某方才说的有何不妥?”

哪有什么不妥,不过是她自己看多了话本子心里有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