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症状叫做发芽,是被无启人寄生的第一个阶段。”
“不过—”邵向前话锋一转。
“我有这个症状并不是因为我被寄生,而是因为我进了无启人的祠堂,这是我的报应。”
“这是第几年了?从 1875 年开始,我就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经历了四段生命,看着这个社会的变迁,但我却一直困在 1875 年。”
邵向前轻笑了一声,他看着自己的腿,有点浑浊的眼里滑出一滴泪来,通过脸上的沟壑,滑落在染血的毯子上。
“我明白我自己做了太多的坏事,可是我不是为了自己,我做了一百多年的试验,都是为了人类,为了生命长存!”
邵岸觉得唾沫已经无法分泌,整个喉咙干燥,几乎让他没办法说话。
他声音嘶哑,听不进去邵向前那些不明所以的话,只是问他:“所以你是贺知文吗?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都是你的试验品?”
邵向前默认了,他看着邵岸反问他:
“人类历史上所有伟大的事情都是有牺牲的不是吗?而真理的先驱者往往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从神的手里为人类争取来的永生的权利,那些在我手里死掉的人,都是人类进入新历程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我,我死了三次,每一世都带着记忆重生,经历极致的痛苦!这也是我身为先驱者付出的代价!”
邵向前再次把毯子掀开,那毯子滑落在地上,碎成烂肉的下半身露出来,他指着腿,额头上冒着冷汗,嘴里说着激昂的话。
“我相信我一直都带着记忆,这一定是神明给我的暗示和考验!只要通过这考验,我就能带着人类前往新的阶段!”
“而我!在很多年后就会从人人喊打的罪人成为被烧死的布鲁诺,被审判的伽利略!成为人类历史上的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