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岸看着面前这个一边隐忍着疼痛带来的颤抖,一边激动得热泪盈眶的中年男人。之前的平和已经从他的脸上剥离,野心勃勃四个大字像横七竖八的皱纹一样被刻在脸上。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终于来了,但没想到方式也尤其荒诞。
邵岸什么也没说,他坐在邵向前旁边,把地上的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在了邵向前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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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双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姜五株下了车,内心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
“爷爷怎么会在医院?”
姜双瞥了她一眼:“已经几个月了,在你出去找厚土不久之后就住进了医院,他老人家不让我们给你说。”
姜五株脚步明显变快了,她穿梭在医院洁白的走廊里,被姜双带着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这是一件普通病房,完全不符合姜家大爷姜纳的身份。
姜家的产业在这一辈越做越大,不但涉及纺织行业,房地产、影视等近年来兴起的行业里也能窥见姜家活动的痕迹。
但此刻,坐拥无数家产的姜纳瘦得只剩下一层皮,他睡在普通的病房里。
这病房还没姜家别墅的厕所大,整个病房内只放得下一张病床,还有一个附带的两个平方的厕所。
他插着呼吸机,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随时都湿润着,张着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