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柔腻的语气和二人间未明的关系,这句话听起来总能引起些狎昵猜想。
沈厌卿放下药碗,瓷碗底儿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似乎因这点小小细节而觉着彰显了自己的状态仍好,于是沾沾自喜起来,笑得更加明媚:
“可他们宁可遭陛下冷眼也要递消息请求,看来确实有要紧的事。”
“把要给我的东西留下,传信人就打发走吧。”
姜孚微微俯身,在帝师身边轻声道:
“老师算的正是。德王妃说,有件物什无论如何都要交到您手中。”
下一刻他就猛然一怔,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因为帝师竟忽然伸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强行将他拉到了更近的距离;
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面庞,轻轻摩挲。
抛开什么长幼尊卑不谈,这样的互动倒十成里有十二成像是调戏。
即使是几日来都在毫无止歇表达爱意的姜孚,此时也不能不涨红了脸,意图挣脱出来。
帝师却依仗着学生怕伤了病弱之人的心理,硬是将人控制在了怀中。
沈厌卿借着这姿势,伸颈向姜孚脖颈间嗅了嗅,立刻引起了年轻学生的炸毛。
“老师——!”
帝师却佯装无事,语调扯得悠长:
“都是小事。陛下近来怎的不熏香了?身上的味道好寡淡。”
这样露骨的评价,更是摆明了的撩拨。
姜孚意识到师长的状态不对,一时也不敢妄动,只听着对方接着胡扯。
“还是说,陛下和臣一样……”
“都怀疑到了那龙涎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