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这可是皇帝啊。
难道真绝后不成?
他走神间好像又看见杨琼带着杨家老小,要来把他吊起来打……
无论沈帝师如何想,心里确实是做好了皇帝恼羞成怒大发雷霆的准备;
这种事说急却又急不得。
一次不行就劝两次,一天不行就劝一年,总得劝到姜孚动摇的那一天。
出他意料的是,姜孚眼中的笑意一点也不曾减去,反而更盛。
好像对这个问题的出现早有准备,又早有对策。
这素来听话的好学生抬起手,牢牢捉住他的手腕,不叫他将手收回去。
硬生生固定了两人之间这个极亲密,却又极纯净的动作。
“朕不要!”
阔别六年,再加上姜孚懂事修了帝王术以前的几年,这还是沈帝师第一次再听这学生孩童撒娇般的强调。
还用上“朕”字了,头疼啊……
不在他人面前,姜孚竟显出些孩子气来。
他搓了搓帝师的手腕,接着欢欣道:
“我一向觉得,既然心有所属了,就不该再去招惹别的人。”
“管我是平民,是王侯,还是皇帝呢?”
“父皇总说喜欢这个,喜欢那个的,弄了一后宫的人。”
“我看母后和秦娘娘也都过的不顺心,不遂意呀……”
沈厌卿压住表情崩坏的冲动。
怎么还卖上惨了???
怎么还卖上惨了!!!
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