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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152 字 12个月前

给他一千一万个胆子,他作为允王府的侍读,敢不敢去爱慕惠王府的门客?

扒着这家皇子的窝,抻着脖子去私通另一家皇子的人?

沈厌卿激灵了一下:

光是想想都太恐怖了。

用不着先帝出手,贵妃杨琼就能先叫来兄弟姐妹一起对他扒皮抽筋,晾在披香苑外曝尸示众。

吃里扒外历来为大忌,明子礼更是他做梦都想撬下去的对手;

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日日谋划着要杀的人动心?

沈厌卿将绢帕团了团,塞进姜孚手里,迅速缩回手。

好像慢上一刻,那戴了七年的旧耳坠就会粘上他,跟着他跑。

“若陛下如此误会,这东西就送由陛下随意处置了。”

“原也是个普通物件儿,没什么好珍贵的。”

“是臣的错,一时贪心,扯出这一团子事来……唉……”

他不是没想过,这块玉也许会成为他私联惠王的证据,或是他与明子礼有所牵连的见证。

但他之所以不摘,是因为觉得那也算是一桩罪名。

——等到姜孚看不惯他,要与他算账时可供提出来的罪名。

沈帝师自从当了帝师,就没有一日不在为自己罗织这样的“功劳簿”,为的也只是给姜孚省些事。

不至于在杀了他之后,背一个“欺师灭祖”的名头。

多沉啊,他不舍得。

结果现在姜孚告诉他,因为这玩意在吃醋???

沈厌卿扶额一阵眩晕,几乎想叫来大理寺把自己抓走算了。

他向来自认算是适应能力强的,丢到哪去都能活着。

结果回的京城好像和六年前不是一个城了,处处都透着诡异,件件事情都叫他无法理解。

姜孚为何会心悦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