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花型的枣泥酥,不是普通的扁平形状,反而让酥皮炫技似的支撑起来,薄如蝉翼,拢成一朵怒放牡丹。
这两种在馅料里用了蜂蜜,甜的恰到好处,多吃几块也不会腻烦。
宁蕖拿出了拒绝受贿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一转头却发现自己的同僚显然不知“见好就收”四字要怎么写,说是尝尝却转着圈轮回着拿。
天爷呀!
大名鼎鼎的忠瑞侯府,先太后的娘家,难道从不给继承人饭吃吗!
宁蕖劝不得这位,只能尴尬地朝沈厌卿笑,得到一句“我瞧着杨小哥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的回复。
一时间,气氛也不好说是不上不下还是其乐融融。
向来“不善言辞”的宁公公也只好祈祷沈大人看在比他们两个年长一轮的份儿上别多计较,端着小茶杯心虚地啜。
今年的明前龙井听说是刚刚下来一点点最早最早的尖儿,都送进宫了……
宁蕖打量着茶壶的大小,很担心那点儿都在这一壶里了。
陛下至少也得自己留点吧……
他正神游天外,余光看见一个小太监从门外急急走来。
一进门先朝沈厌卿行礼,但不叫人;接着转向杨驻景,恭敬地叫了一声“小侯爷”;最后才朝宁蕖问好:
“宁公公!陛下召您去。”
宁蕖转身看看桌上其他两位,正要问有没有召他们,那小太监又催:
“只召您!快些走吧,宁公公,您这身衣服还得换呢。”
少说穿着跑了两三天,路上又来不及浆洗,满身的沙土。
在这有意仿造的自然景致中不显多突兀,要真穿着去见皇帝,说会被治罪都是轻的。
宁蕖认命地被拉扯走了。
留下的二人对视一眼,沈厌卿忽然眨眨眼,带着笑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