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桂圆肉。”
宁蕖脸上沾了一小块酥皮,表情有点呆呆的:
“早些时候听人说,尚膳司突然征集能做桂圆馅的白案,先前没有,宫里宫外地找,闹的人仰马翻的……”
到这时候,他已经不怎么吝啬于直接把圣上的心思点出来,让沈大人把明里暗里的都体会一下了。
陛下辛辛苦苦把事办了,他要是连句话也舍不得说,那这奴才多少当的有点不称职。
“宁公公人脉挺广啊。”
杨驻景嚼着嚼着插了一句,眼神也飘到沈厌卿脸上打量着。
沈厌卿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垂着眼睛,尝了一块燕子翅膀:
“看来是我等有福,竟赶上这样的好事。”
不!这样明显的用意,唯有说是用来迎接宫里唯一一位称得上是“归客”的人,才勉强说的通……
宁蕖欲哭无泪,不知道沈大人明辨的能力怎么突然下了线,正要豁出去再解释,肋下却被人捅咕了一下。
他险些失态躲开,绷住了表情莫名其妙地看向罪魁祸首杨驻景。
杨驻景佯装无事发生,只眼皮多眨了两下。
宁蕖打和此人搭档以来,第一次收到这类信号。
虽然不甚懂,但还是心花怒放地消停了,接着看向桌上其他几样。
一种是方形的红豆糕,白底白皮,覆着中心一个若隐若现的红色圆点,依稀像个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