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蕖”这个名字大概也有点说法。
当今圣上身边跟着的大太监叫安芰,尚年轻,但有手段。
一安一宁,名字意思又相近,即使不是心腹,至少也是一起培养出来的——听着就是一个池子的。
宁蕖对此好像没什么自觉,至少没有显出背后有所依仗的样子,对他算是客气。
想到这,他笑了一声。
同气连枝的两朵荷花儿,听着感情都好。
不能怪他多想,单是一个名字确实没什么,但要作杨小侯爷的搭档,要当到文州传信的密使,确实就需要这么些身份了。
尽管他现在还没弄明白,姜孚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件事。
为什么呢?
他心里乱,随口答了杨驻景:“喜事好啊,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
为什么呢?
伴驾的安芰其实有着同样的疑惑。
掺和进这件事的所有人里,除去陛下和沈厌卿,他是最该清楚情况的,偏偏他也一头雾水。
自宁蕖出发,他担心得几天几夜睡不好,今日端茶还差点摔了盖碗。
毕竟是他荐去的人,出了事第一个就追到他头上。
实话实说,他也不觉得这是件好差事,要不是陛下向他要人,还点了名要宁蕖,他是不忍心把人供出去的。
他当时还多嘴了一句:
“既然是去见沈少傅,何不用认识沈少傅的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