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吻上。
齐琅附在她耳边:“让阿楚生气,是我不好,阿楚尽管罚我。”
沈昭佯装去推他,娇嗔道:“蹬鼻子上脸的无赖。”
齐琅觉得无赖这个形容词很贴切,刚要在她身旁坐下。
恰在此时,内侍匆匆入内,神色慌张:“王……王上,朝堂有急事。”
齐琅兴致被扰,面露不悦:“何事?”
内侍瞥了一眼沈昭,欲言又止。
齐琅会意,对沈昭道:“晚膳若我未归,阿楚不必等我。”
沈昭轻哼一声:“谁要等你。”
三年来日日如此,沈昭已经习惯了。陪笑,迎合,甚至是适当的耍性子,只要她尽力的表现出一副爱他的样子……所幸齐琅有分寸,从未有过越界行为,她尚能忍受。
齐琅随内侍离去,尚未至乾霄殿,便见一群臣子候在宫外,为首的正是副将郭存,御史李文渊,廷尉陆行兆和郎中令裴如瑛。
齐琅没给他们眼神,“进来吧。”
齐琅面色阴沉,步入殿内:“说吧,何事?”
郭存上前跪地:“王上,赵将军无召返京,还带了众多幽州随军,臣等怀疑其有谋反之意。”
齐琅:“他如何解释?”
李文渊回道:“赵将军坚称有密召,臣索要时,他却反咬一口,说是郭副将毁了密召。”
郭存忙道:“王上明鉴,臣在城门处拦下他,绝无此事。”
齐琅揉了揉眉心,看向陆裴二人:“你二人又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