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瑛躬身行礼:“臣裴如瑛为民请命,控告骠骑大将军赵行钧以王上名义搜刮民脂民膏。”
“自赵将军驻守幽州后,幽州民众叫苦不迭。先是家中圈养的鸡鸭被充作军粮,后来更是放肆,直接拿百姓钱财充作军饷。”陆行兆继续道,“不仅如此,还立下规矩:凡见到赵将军的都要下跪,见到赵将军车撵需退避三尺。”
郭存听后倒吸一口凉气,哪个君王听了自己手下干这种事会淡定。
“呵呵。”齐琅怒极反笑,拿起茶盏便是一摔,“好一个骠骑将军,孤委他重任,他却在幽州作威作福,倒养了个幽州王出来。”
众人跪下,“王上息怒!”
齐琅深吸一口气,看向李文渊:“此事交由你处理,按律法严惩,不得有误。”
“臣遵旨!”李文渊应道。
众人退下后,齐琅独坐殿内,表情看不出喜怒。他看了看手中的毛笔,竟笑着摇了摇头。
赵行均,骠骑大将军,谋反。
夜色降临,厚云遮月,窗外没有光投进来。狱中,赵行钧身着囚服,静坐于阴暗潮湿的牢房内,听着水滴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明日午时三刻,是赵行钧要被斩首的时辰。
外面传来一阵声响,他的断头饭来了…
狱卒将饭菜摆好,斟了一杯酒放在了他的面前。
赵行均仍阖目,问道:“什么酒啊,不是十里香我可不喝!”
狱卒不答,只是将酒杯往前推了推。
赵行钧睨了那人一眼,自嘲道:“狗眼看人低,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说罢,拿起酒壶,仰头灌下。
“好酒!”赵行均感叹道,“喝完都糊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