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钧见状方知自己上了当,怒从心头起,拔刀相向:“郭存,你敢算计老子!”
郭存也不掩饰了,冷笑道:“赵将军,稍安勿躁,待幽州大军一到,看你还如何张狂。”
远处,脚步声渐近,赵行钧脸色惨白,方知大势已去。
棋局战况愈烈,齐琅看着那盘棋无奈一笑,“阿楚,原来你在此处设伏,引我入局。”
沈昭笑道:“这叫请君入瓮。”
“那阿楚是要守还是要攻?”齐琅却在不经意处落下一字,棋瞬间变了。
白子孤立无援,岌岌可危。
沈昭将棋子丢回篓中,轻哼道:“我认输便是,这棋艺,我怕是难及王上。”言罢,随手拿起一本书佯装阅读。
她心思早就不再这上面了。
赵行均,应当是瓮中之鳖了。
“阿楚这盘棋心急了些,”沈昭输棋,齐琅有意哄她,“我本想着让让你,见你有意挖坑我便顺势跳了进去。可谁知道那一步棋,倒是弄巧成拙了。”
沈昭更气了:“你笑我笨,还要提一嘴我自己给自己挖坑!”
”
阿楚?生气了?“齐琅见她耍小脾气,心中却是欢喜的很。
沈昭不应她,仍低头装看书。
齐琅见状,从软榻上起来,伸手夺了她的书,语气仍旧轻柔:“别看书了,看我。”
沈昭抬眸,那双眼睛清澈水灵,满是委屈。
齐琅伸手轻抚她的脸庞,俯下身子慢慢靠近,却在嘴唇将要触碰的瞬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