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是可忍孰不可忍?
笨才徒儿啊笨才徒儿,“打沈某”之言可是你自己说的,故……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于沈觅玄的面上,其之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笨才徒儿,你还夏炉冬扇地戏精吗?还不知利害地挑衅吗?”陆晚萝脸色阴沉,对着沈觅玄指指点点起来。
“……哦。”
陆晚萝闻声,眉头一拧,提高音量:“徒儿,你这可是在敷衍为师?”
说罢,再次高高扬起了手,欲要再赐沈觅玄一巴掌。
沈觅玄见状,身形一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装作一副无辜之样:“师父,沈某不过一个小人物,哪敢敷衍您这个妖王心魔呢?更何况,您动如脱兔,力大如牛,虎背熊腰,口含污秽……”
“等下!”陆晚萝愈听愈觉着不对劲,连忙伸出右臂,做出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前面的那些话为师勉强可以当做夸赞,但蠢货,蠢货,大大的蠢货徒儿你后面说的那些词是何意呢?为师……好像有点不太明白呢。”
“不明白?怎会不明白啊?”沈觅玄如一只扑朔般左右横跳,还将首摇个不止,“沈某……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师父你真是蠢货?啊!天啊,堂堂妖王心魔居然是蠢——”
说着说着,沈觅玄突然脚下一滑,“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陆晚萝搓了搓双手,笑意盈盈地道:“徒儿,你没事吧?”
“沈某没事,不劳师父担心。”沈觅玄迅速从坤仪上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纤尘,嘴硬道,“哼,要不是沈某不小心,岂会被你这个蠢货师父看了笑话!”
“原来徒儿你没发现呀!”陆晚萝微微侧首,用眼角余光不断撇向沈觅玄,“啧啧,亏为师曾一度以为徒儿聪明绝顶,如今一瞧,仅是个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