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为师想知,你为何会被关于亥首中。”

陆晚萝的声音将沈觅玄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说来话长。”沈觅玄的双手十指交叉,低于颚下,双眸使劲扑闪。

“那便少些戏精,挑重要的言。”陆晚萝揉了揉额角,不耐烦地道。

“彼时,沈某与都晟玄那个蠢货看着你昏迷且鼻腔涌血却无能为力,因我等也中毒矣。”沈觅玄收起戏精的模样,难得正色道。

陆晚萝眯起眸子:“中毒?此言怎讲?”

虽说结合上她昏迷前的种种表现,她也隐约猜到会是中毒所致,但当此二字真的从沈觅玄口中蹦出来之时,她的神情还是有些复杂的。

“沈某昏迷之前听到那个蠢货城主自言自语了一阵。”沈觅玄稍稍退后一步,微抬下颚,双臂好似银沫挥舞,眼神在陆晚萝面上游移,“师父,你想知道他自言自语了什么吗?”

“想。”陆晚萝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视着沈觅玄,“快说,莫要兜圈子矣。”

沈觅玄眸子一转,不合时宜地戏精起来,语气甚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陆晚萝:“……???”

一年三百余日,你何时不可以戏精,为何偏偏要选眼下?

依为师看,为师就是近些时日对你过于宽容,以至于让你忘了被“收拾”的滋味!

见陆晚萝的眸中恼意汇聚,沈觅玄意识到陆晚萝是真的动怒了,但仍旧在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蠢货师父,有本事你来打沈某啊!来啊来啊!”

陆晚萝:“……???”

怎么还挑衅上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