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沈觅玄使劲跺了几下足,一侧腮帮子鼓起,“沈某分明就是聪明绝——”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沈某立马不再继续往后言语。

“怎么不说了?”陆晚萝露出和善的微笑,“聪明绝、顶不好吗?”

沈觅玄:“……???”

好什么好?

蠢货师父你分明就是,就是,就是挖好水洼,等沈某往里头跳啊!

啧啧啧,你变坏矣!是不是被李墨灼那个蠢货带坏的?

与此同时。

“远在天边”的李墨灼“阿嚏”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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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回正题,城主到底在自言自语什么?”陆晚萝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想继续和沈觅玄互怼互损的念头,面色严肃地问。

“他说,要把容颜绝美的师父你送去好像带了个‘桂’字的青楼,并好好载卖给他黄瓣的老鸨一笔……”

听至此处,陆晚萝双手攥拳,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好好好,原来是这个鼠辈卖的本君!本君……记下了。”

沈觅玄见到陆晚萝露出这副模样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心中腹诽起来。

还好……卖蠢货师父之人并非沈某,不然依蠢货师父那记恨的性子,沈某估计会入土为安,且坟头无整土吧!

故而,故而,故而……往后还是要“见好就收”的,就像适才一样。

“继、续、说。”陆晚萝越想越气,舌尖死死抵住后槽牙,一字一顿地道。

“他还说,他师父谨慎,就未在茶中下毒,而是在杯上涂了毒粉,通过空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