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月明坐在不远处看他,忽然开口:“钟大夫是在訾陬长大的吧?”
“来云郗一年多了,觉得两地如何?”
青山绿水和草原雪山,差距自然不是一星半点。郗月明依旧不放心钟声越,这样问着,实则更想知道,他更眷恋哪一座江山呢。
钟声越择着草药,头也不抬地答:“环境嘛当然是云郗好啊,訾陬那边的蚊子忒大只了,受不了。”
郗月明追问:“那人呢?”
“人?”他顿了一下,“人也是云郗这边更合我习惯,文绉绉的,基本不怎么动手。不像訾沭那个狂野的武夫,一拳能把我捶吐血。”
“……”
见她面色微滞,钟声越立刻换了一副笑嘻嘻的神情,和訾沭如出一辙:“不过嘛,可敦此刻若是心向訾陬,把那儿当成家了,那我的回答就是訾陬了。”
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訾陬好!人和景都好!”
“……”
这番回答显然是在贫嘴。虽然知道钟声越本身就不着调,但放到这种境况下,他是在扯东扯西混淆视听也说不一定。
郗月明并未打消疑虑,见此番来回没有试探出什么,转而问道:“你采这么多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