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答应你和你学吹箫。但是你只能在这凉亭中,不可以随意乱闯,否则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想什么时候学呢?今日便开始吧,可好?”
云流水脆脆应答,之后将玉箫递给了双双。
双双接过玉箫,觉得这洞箫居然比自己的手指还要冰冷,险些接不住。
眼看玉萧要掉在地上,云流水眼捷手快的伸手接住,一个不小心触及了双双的指尖。
她的手好冰。
云流水惊讶的抬头看她,双双连忙抽回了手,双颊微红。
云流水见她虽身着宫装,但葭月气温已寒,别说冬衣了,她身上连一条披肩都没有。
他是练家子又是男子,自然不惧寒,所以站在飞瀑身边拿着白玉萧,身上一点都不觉得冷。
但女子不同,女子本就是阴寒体质,更应该好好保暖才是。
她没有手炉,也没有披肩,又住在这偏僻的北香榭,倒是坐实了宫里的传闻:
太子不待见太子妃,将她打入了冷宫。
云流水有些郁闷,也不知太子是如何想的,本末倒置,放着如花似玉的太子妃不要,专宠一个娈婢……
云流水又仔细看了双双一眼,才发现她娇俏的小脸上实际苍白无色,只是因为害羞脸红才增添了一点瑰丽。
云流水在心里暗叹:如此沉鱼落雁之貌,若是其他人有幸娶了,当是捧在手心里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