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不过十七的花样年华如此虚掷,真苦了她独守空闺。
心下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心里暗暗决定往后要相助于她。
日子很快便进入了腊月。
冬至那日的早晨,寒霜薄薄铺拢一层淡白,一地的晨雾隔绝在沉重的朱门外,偶有攀附于门上,也凝结成细密的露珠。
一件红底缀白狐毛的长大衣,悄悄地放置在北香榭主厅。
双双正准备出门,手上的墨色荷包已经绣好了,本想直接托人转交给父亲,仍觉不妥,还是决定去一趟司珍局。
一眼瞥见大衣,双双还以为自己眼花。
有些疑惑的问身边的静儿:“这是尚功局送来的?若是尚功局,怎的不见人通报?”
“回主子的话,这是三皇子妃差人大清早送来的。听说是长白山的雪狐皮,雪狐难得,像这样大的雪狐大衣更是少见,三皇子妃有心。”
静儿一面将前几日赶出来的手套给双双套上,一面絮絮叨叨的含沙射影,明里暗里的提示双双三皇子妃别有用心。
双双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她心里奇怪,如果自己没记错,她和三皇子妃似乎没有打过交道,为何突然要送她这样名贵的狐皮?
双双一门心思想着三皇子妃的用意,完全没有静儿那般深思熟虑。
腊月里到处天寒地冻,寒风凛冽,主子处境凄惨,没有地龙没有暖龛,连晚上睡觉取暖,都是靠那几床薄被…
白日里总往司珍局跑,也是为了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