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云流水。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男子虽然有些失望,但很快恢复正常,粲然而笑。
“鹧鸪。“双双不想告诉他全名。
“蛰姑?“云流水不解。
“不是那个蛰姑,是双双金鹧鸪的那个鹧鸪。。”双双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好名字。希望姑娘在宫里能像山里的鹧鸪一般,活的自由自在。”
云流水微笑看着双双。
早就听闻太子与太子妃不睦,大婚不过两月太子妃就被发落到了冷宫。
本以为她会和冷宫里其他的嫔妃一样,要死要活,憔悴无光,今日一见,生机勃勃,无半点幽怨的模样,倒真心实意希望她往后的日子能够过的快活。
双双无语,和鹧鸪一样的活着?那不是一种草鸡吗?她哪里像草鸡了?
“鹧鸪姑娘,你怎么了?”瞧双双无打采,云流水满怀关切的问到。
听他喊了一声,双双一个激灵,心里有些膈应。
以后他就这么叫自己,鹧鸪鹧鸪的,早知道就随便编个名字就好,怎就傻傻地取了个这样的名字,委实难听。
双双仔细想了想,既是宫中的乐师,也不算是闲杂人等。反正她若是想学吹箫,可以直接去丝乐楼找他。在丝乐楼是学,在这里学也是学,有何不同?
大不了她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再说了,这里除了她,一个人影也没有,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一下子被人逮到,只要她抓紧时间学,学完了就不见他不就行了?双双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最后觉得差不多了,下定了决心抬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