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王说带自己回府又算什么呢?她难道要去做妾?膈应自个儿,也膈应郑蓉佩么?
如此戏言,自己何必又苦苦守着?
王子义第五日一早如约到了,玉疏还是将簪子送了出去,又拿上了所有的家当换了卖身契,收拾好了行囊一脸决绝的站在荀芳阁门口。
“我跟你走。”
玉疏在宫里当差,连着五日没有见到萧琦,倒是难得的风平浪静。
她庆幸当初贴身带了些银子,刨去生活所需还剩了些,托人在外头赁了处一进一出的院子,离得九王府远远的。
每天在这儿胆战心惊也不是事儿,微薄的感情七年前就到了头,剩下的是猜忌跟无边的厌烦。惹不起,但躲得起,她打算今日当完差回了府,就收拾行李搬到自己租的地方去。她想的周全,办事也利索顺利,整个人一天都喜滋滋的。殊不知,五天以来一举一动早已在萧琦的掌控之中,折腾一番,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是最后一日留在王府,玉疏走的不急不躁,慢悠悠的在后院闲庭信步,王府后花园荷花开的正盛,蝉伴着晚风鸣唱出欢快曲调,晚霞中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色。可能够坐拥此等美景的,永远不会是她。
玉疏站在假山前发愣,一只手从身后绕来,一把把她拖到假山深处。玉疏脑袋一空,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塞进了东西。
慌乱中玉疏嗅到了背后那人身上的味道,味道好闻的紧,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沉水香。
尽管知道是萧琦,仍是心头乱撞。嘴巴被捂得紧紧的,想吐吐不出来,最后被迫咽下。大约是颗小药丸,微苦,能感受到那药丸在舌尖慢慢融化。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气急败坏,扭头去问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