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琦倒是笑得开心,温柔地能掐出水来,这样的表情是王子义才有的,总之不该出现在萧琦脸上,活像个文官家的公子。
他笑着看了玉疏一会儿,玉疏见他不说话,转身便走。他上前一把拉住,将她娇小软糯的身子挤在了挤在石面上,目光微沉,一半正经一半玩笑的:”毒药,一个月之后才发作。”冰凉修长的手捏着她的下巴,”爷马上要出征了。爷想着,这次若是不走运死在那头,爷得带上你一块儿,有你陪着爷进地府,爷这辈子也值了。”
萧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平淡的似是吃面、盛饭,那般的云淡风轻。
在他的嘴里,生死不过就是一件在稀松平常的事,要死便死,还要带上她一起共赴黄泉。
这般不吉利的话,玉疏却听出了情话的意味,一股火不知道从那里开始烧起,烫的心痒痒的,烧得脸发热。
萧琦放开了玉疏,低头从袖口摸出一封信来,再抬头,脸上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刚刚笑着的全然不是他。
“你那好师兄给你的信,”他把那信扔给玉疏,”你当初跟你那师兄跑了,如今还来上京恶心本王做什么?”
玉疏惊愕的拿着信,皱着眉。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也颤颤地,不是害怕,她怀疑是那毒药在作祟。
“王爷明知道我来上京,不是皇命难违么?王爷既恶心我,又何苦一次次作践人!”
给她喂毒药确实匪夷所思,可萧琦此人,蛮横嚣张,做事从不知天高地厚。
萧琦恶狠狠的盯着她,她扶着墙大囗喘着粗气,眼眶湿润地要掉出泪来,原本白皙的皮肤现下泛红发烫,似乎是难受的狠了,脑袋也开始不清楚,她扑上来抓着他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