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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义想不通,他作画都做江南青山秀水,自有一番婉约清新,师傅却一直说他缺了男子气概。

这姑娘的画,不正是大气壮阔,胸有韬略,有男子气概?“我没猜错,姑娘应并未看过大漠之景,又何以描绘这画呢?"

“有位大人,曾跟我说过这些景,自然能想得出一二。”玉疏纤纤玉指勾起鬓角一缕发丝,别在了耳后,谈话间眼神已然带上了几分崇拜。

玉疏此说虽然却有其事,可她还是没有说实话。

能画出这样的画的,必定是有多年功底的。

她自小就喜欢画画,很喜欢,还有些天赋。

小时候何家家境尚可之时,笔墨书卷一应俱全。

何秀才从前也不是现在这样烂赌成性,颓废堕落。

他意气风发,满腹经纶,时常吟诗作画颇有才情。

爹爹原先还逼着她读书,先是手把手教她认字,等她认识几个字了,就把她关在屋子里,留一本女诫,让她背。

玉疏那时玩性大,中午还跟着庄子里的毛孩子闹呢,下午就被关屋子抄女诫,这怎么受得了?她便偷懒,虚磨光阴,小手捏着旧毛笔蘸着她爹余下的墨,在书的侧边页画小人。

等到晚上爹从书院回来,问功课答不上的时候,狠狠把她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