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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株天山雪莲。”

“多少年的?”

“三年!”

我心里一盘算,三年的雪莲怎么样也能卖个一千两银子。

“这人是七爷的朋友,什么来路我问了七爷很多回,七爷不说;又问先生,先生也不说,还警告我别打听。瞧她走路的身段,应该不是黄花闺女。”

我话锋一转,“祁老头,你看上她哪一点啊,女扮男装吗?”

老色胚!

心里那点骗他东西的愧疚感全没了,我暗暗发誓,以后这人再向自己打听什么,往死里要价。

从这日起,祁老头便不着家了,整天往顺天衙门跑。

跑得多了,连七爷都起了疑心,暗戳戳的来问我,“这祁老头是不是对我的师爷动心了?”

我点点头。

七爷脸色大变,立刻就要找人算账,被我死死拦住,“靖七,想想你的欠债。”

靖宝一口恶气只得生生忍住。

也难怪七爷生气。

她那师爷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三十,祁老头多大?牙齿都掉了两颗了,还尽想着裤裆里的那点子风流事。

真不是个东西!

这日回到顾府,顾长平把我叫过去,问了几句祁老头的事。

我一想,多半是七爷告的状;再一想,祁老头这人,也只有先生治得住,于是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干净净。

顾长平听了,也不气也不恼,笑眯眯的走了。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里冒出四个字:他啥意思?

当天夜里,顾长平请祁老头去了清风楼,帮他叫了两个胸大的妓女,还事先预付了留宿的钱。

结果,子时不到,祁老头灰溜溜的回来了,从此再也不往顺天衙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