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好奇,特意让小七去清风楼打听打听。
这一打听才知道,那两个妓女弄了半天,祁老头还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人家妓女嘴上不说,脸上别提多嫌弃了。
顾长平用事实让祁老头明白一个道理:他不行了。
也委婉的说出了一个言外之意:别惦记!
这乐子我写在给钱三一的信里。
几天后,钱三一回信说了一句话:替我给先生磕个头,以表达我对他的敬佩!
这头还没来得及磕,祁老头进宫求见新帝,理直气壮地说想要个大官来做做。
新帝:“你想做什么官?”
祁老头:“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新帝被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就改主意了?”
祁老头带着漂亮娘们脸上才有的“羞涩”道:“据说,权力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春/药,”
新帝一口热茶直接喷出来,回了他一个字:“滚!”
这日晚上。
祁老头又掀开了我的帐帘,语重心长道:“小高啊,有些东西省着些用,都是有次数的,用一次,少一次。”
我:“……”
“别像我似的,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节制。”
我强忍住揍人的念头,冷笑道:“放心,高爷爷我的第一次,还在呢!”
祁老头眨了眨眼睛,然后发出一声惨叫,外加三个字:
“我的天!”
……
祁老头于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