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一脸诧异,“你身上的功夫……”
阿砚:“打探消息不论功夫好坏,只看机灵不机灵,这方面我比你擅长。”
小九一听,乖乖闭嘴不说话。
阿砚的确身手不如他,但他帮七爷打理着诸多靖府的买卖,论心机,论经验,他比自个强太多。
阿砚脱下外袍,披在靖宝身上:“爷,我早去早回,你歇着。”
……
阿砚一走,靖宝就着冷水吃了几口干粮。
她一口一口吃得很慢,硬生生咽下去的。
她告诉自己必须吃,吃了身体才有劲,脑子才能转,后面有一场很漫长,很煎熬的硬仗要打。
吃完,她把小九叫过来,“我们相互靠着睡一会。”
小九:“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七爷能睡着吗?
“必须睡着,保存体力,缓缓图之。”
七爷的柔软纤细的背靠上来,丁点份量都没有。
小九一动不敢动,他心里门儿清,七爷这副脊梁,其实比任何人都耐扛。
靖宝似乎睡着了,又似乎醒着,梦纷至沓来,虽然支离破碎,但都是关于顾长平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中,似乎听到了阿砚的声音:
--“还没醒吗?”
--“会不会是冻病了?”
靖宝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下零星几个火星子,阿砚蹲在她边上,正担忧的看着她。
靖宝一下子清醒,急急道:“你赶紧说说京里的情况。”
阿砚:“我在沈家遇到一人,京里的情况他比我知道的更一清二楚,顾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