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生死有因果,一将功成名就换来天罗地网,换来暗箭难防,这因果只报应在顾家人身上,我不服。”
李从厚瞠目欲裂,如遭雷击,“你不服?”
“我凭什么要服?”
顾长平眼里光芒比北风还要寒冷:“李家拿下这大秦的天下,杀了多少有功之臣,即使那些人没有反意,李家可曾放过他们。
为什么?
因为你们怕了。
你们怕他们把这天捅破了,怕这滔天的富贵没了,怕像前朝那些皇亲国戚那样,连命都保不住。”
顾长平又往前逼近一步,“我姓顾,身上流着顾家人的血脉,顾家几百口,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要为我地下的列祖师列宗讨一个说法。”
李从厚竟被他逼得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讨说法,你就要造朕的反?”
“顾家是在先帝手中没的,你是先帝亲点的继承人,于你来说,他是将你举力推上那个位置的大恩人;于我来说,他却是将顾府送入地狱的刽子手。你有多感激他,我就有多恨他。”
顾长平忽的又笑了下:“皇上,罪臣给的造反理由,可还充份?”
李从厚被他这一笑,笑得生生打了个寒噤,眼中露出一丝惧意,气急败坏的高喊道:
“来人,快来人,给我拖下去,用刑,用大刑,这乱臣贼子,朕要杀他,杀了他!”
话落,纪刚领着众侍卫进来,欲将顾长平拖下去。
“不许走,就在这里给朕用刑。”
李从厚震怒道:“朕今儿个要让他瞧瞧,什么是天,什么是君。”
锦衣卫有十大酷刑,让人生不如死,宫里却只有棍棒,匆促之余,纪刚只得命人拿来两条长凳,将顾长平绑在上面。
左右两个侍卫一个拿一棍,噼里啪啦打下去,不消片刻,顾长平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
剧痛中,他慢慢的阖上了眼睛,嘴角往上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刚刚那一番话,他是故意扯出顾家仇恨。